陈默离开理发店之后，就近找了个咖啡座，就那么坐着，神识也看着理发店这边。
他想先观察一下王玲，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是不是传说中的鬼灵。
当然，他的神识没有去关顾后院，那边现在已经渐渐来了生意，还是有些辣眼的，所以还是不看的好。
他刚刚在理发店里所做的事情，其实就在试探王玲，是不是鬼灵，但是很可惜的是，通过刚刚的接触，他有些挠头。
因为，王玲这个女人，你说她是个渣渣，说她是个妈妈桑，说她是个小地头蛇等等，都可以，完全没有问题。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个渣渣，满口的脏话，还有各种的神态动作，都是渣渣级别。
但是你说她是个特工，说她有一定的身手，大街上打群架的能力算不算，如果不算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纯粹就是个软脚虾，根本没有什么身手。
刚刚陈默的神识，可是详细的扫过王玲，一身都没有什么肌肉，浑身上下脂肪含量很高，而且走路也比价虚浮，说明下盘并不稳，手臂也比较纤细，也就意味着没有什么力量，基本上就排除了王玲是个武者的身份。
还有其他，是什么掮客，贩卖一些信息，还有兼职一些涉黑的生意，或者说与国内武道界有关联，并且能够介绍一些暗杀任务等等，这些让接触了王玲的陈默，感觉这个女人根本不会具有这样的能力。
抽烟、喝酒、打群架，还有纹身，骂脏话，这个女人倒是可以，其他就根本不会有。
那么，这个王玲是谁，还有鬼灵究竟是谁？
如果鬼灵不是王玲，并且鬼灵还能够打着王玲的名头做事情，那么这个人究竟隐藏在哪里？
看来，今天晚上，还要跟着王玲，去她居住的地方看看！也许，有新的发现也说不定。
由于一时间没有办法确认鬼灵究竟是谁，所以陈默想要下手，都没有办法下手。
虽然眼前的这个王玲，是个渣渣，是个社会底层的老百姓，也是个在犯罪边缘徘徊的女人。但是陈默他又不是巡警，也不是其他执法人员，所以王玲做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算是什么。
而最重要的事情，找出鬼灵，才是陈默要做的事情。
但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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