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换一首曲子。”
他把唢呐换了个调调,其余人也反应过来了。
“抱歉抱歉,业务不太熟练。”
之前他们什么都干过的时候,也给做红白事的人家当过乐师。
这红事和白事的曲子确实不同,一不小心就搞错了。
还好吉时未到,新娘和新郎官还没到。
沈致远调整了一下坐姿,觉得还是有些别扭,问离戈:“我们这样坐着是不是不合适?”
离戈朝他翻了个白眼,“我和李烨不合适就罢了,你为何不合适?”
沈致远是沈兰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就感觉……有些心虚,毕竟这些年我也没有尽到做兄长的责任。”
真要这么算,他们确实是不合格的兄长。
甚至连家仇都是沈兰替他们报的。
不过那又怎样?
“你安心坐着,今天这个位置总要有人坐的,你总不能让兰儿没有高堂可拜吧?”
“那萧寂不也没有高堂在?”
“那不同,他们回京后可以给长辈敬茶,萧正阳夫妇都是温和的人,不会为难兰儿的。”
李烨乐呵呵地笑道:“是啊,沈大哥,你就安心坐着吧,这辈子咱们也就这么一次机会当长辈了。”
“瞎说,底下那么多孩子,将来总要长大成亲的。”
他们三个,一个太监,一个和尚,一个心爱之人已死,都是孤独终老的命。
他们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但他们也可以有许许多多的小辈。
“那也得人家请你当高堂才行啊。”
说话间,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乐声吹奏的更加响亮了。
“来了。”
三人同时朝门口看去。
只见宽敞的大门同时出现了两道人影,背着光,他们看不清人脸,但能看出这是一对璧人。
二人携手走了进来。
三人在主位上嘀嘀咕咕。
“不用跨火盆吗?”
“不用,兰儿说她能走到今日,已经证明她是幸运的了。”
“那也不用媒婆?”
“连迎亲都没有,何须媒婆?”
“会不会办的太简单了?”
“怎会?你看大家多高兴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当一名看客。”
萧寂牵着沈兰走到台上,一旁冲出来一位老者,高呼:“吉时已到,新人就位,准备拜堂了。”
沈兰没有盖盖头,穿着大红嫁衣,笔直地站在萧寂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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