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
但也正因为是训练，所以有无数次机会。
因此，众人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只是依然聚精会神的看着卢升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然后继续冲向吴信。
其中，夹杂着吴信毫不留情的斥骂。
“手腕是死的？不发力，你哪来的气力抵住别人的进攻？”
“挥刀，不是像你这样蠢的只顾着用力挥，而是要在进攻的时候，留一份力，不然在你旧力未散，新力未生时，空门大开之际，别人随时都能换一种方式取你的性命！”
斥骂声中，卢升咬牙坚持着。
虽然吴信的言语很难听，他也一次又一次被击退，甚至在一次又一次交锋中，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双手都在微微的颤抖，但他也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听着吴信的言语，不停的改变自己的发力方式。
这使得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围观的众人眼中也开始浮现激动之色。
不过他们没有出声。
他们只是看着，卢升在肉眼可见的进步。
从两回合都撑不下来就跌倒一次，到能打个六、七个回合在跌倒一次。
然而，与众人只关注卢升，为他的进步感到激动不同的是——常春却看着吴信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