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不光是让手下将领去策反,自己也准备写几封劝降书信寄往朝中。
别忘了,他可是大乾的大将军。
朝中关系可比那些禁军将领多多了!
而且他所能影响的人物,也远非那些将领可以比拟。
就譬如他在大乾军中,不光是子弟门生遍布,而且有几位生死之交的老兄弟,如今也都在朝中担任要职。
其中一位是掌管粮草调配的户部侍郎,此人虽职位并非军职,但在后勤补给方面举足轻重!
若能说服他,秦渊进军京都时,便可不愁粮草供应。
甚至还能从内部扰乱京都的防御体系!
“还有其他各地的府兵步军统领......算了,那些地方府兵距离遥远,暂时用不着,我还是先给那些朝中大员们写信吧!”
“至少,也要在殿下兵临京都城下之前,选出一两个内应出来!”
念及至此,宋廉不在犹豫,直接让侍卫拿来纸笔。
不过待到宋廉准备写的时候,就有些难以下笔了。
无他、他之前完全没写过劝降信啊!
宋廉握着笔,眉头紧皱,盯着眼前洁白的信纸发愣。
劝降信不比军中公文,措辞既要晓以利害,又得动之以情,稍有不慎,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连累对方。
“爷爷,您是在为何事烦恼?”
宋清欢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到宋廉一脸愁容,笑嘻嘻的问道。
宋廉抬眼看了看孙女,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笔搁下,说道:
“清欢啊,爷爷打算写几封劝降信给朝中的老友,可这劝降信着实难写,爷爷正为此发愁呢。”
宋清欢好奇地凑近桌子,看了看那空白的信纸,眨了眨眼睛,说道:
“劝降信?这有何难,爷爷不妨先跟我说说,您想劝降哪些人,又打算怎么说呢?”
宋廉便将自己想劝降户部侍郎以及禁军副统领等人的想法,和盘托出,末了又补充道:
“这些老友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既想让他们看清局势,归附秦渊殿下,又怕措辞不当,给他们带去灾祸。”
“嘻嘻,那便由我来帮您写吧!”
宋清欢不由分说,上前直接夺过了宋廉手中的毛笔。
“你这丫头.....”
“你这丫头.....”宋廉看着宋清欢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眼中却满是宠溺。“好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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