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的天才。这笔钱,快赶上我王家数年的积蓄了。”
扶苏笑了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脑子里的东西,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王潇潇摇了摇头,“我看了昆吾弟制定的细则,这分明就是把所有商贾的身家性命,都绑在了我们这条船上。他们出的钱越多,就越希望我们能打赢。这手段,釜底抽薪,比直接抢钱,高明太多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此事也有隐患。这些商贾,在关中盘根错节,今日被割了肉,嘴上不说,心里必然不服。日后回到咸阳,怕是会给你我添不少麻烦。”
“无妨。”扶苏将擦拭好的短剑,轻轻放回剑鞘,“父皇既然让他们来了,就不会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更何况,只要我们能为大秦拿下西域,这点非议,算不得什么。”
王潇潇看着他,忽然笑了。
“夫君,你变了。”
“哦?哪里变了?”扶苏抬起头。
“以前在咸阳,你总是把‘仁义’、‘德政’挂在嘴边。可现在,你杀伐决断,谈论的也是王道霸业。看来,这北疆的风,确实磨人。”
扶苏闻言,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