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内侧疯狂倾泻。
白纯在甬道口看得目眦欲裂。
那声威比火炮炸膛还要骇人。城楼残骸从内侧将城门死死封死,数万斤的巨木直接把两道石闸的滑轨砸成了麻花,碎石彻底填满了门洞。
城门没被炮弹轰开,却被自家引以为傲的城楼给活埋了。
进出通道,彻底卡死。
“他……他瞄准的根本不是门。”
白纯死咬着牙,嗓子里涌起一股血腥味,“他是让城楼,把后面的门洞填满!”
用敌人的建筑,活埋敌人的后路。
城外,三万胡人仆从军再次陷入狂热。震天的嘶吼声似乎要将穹顶掀翻,几个鲜卑头目双眼放光,连滚带爬地就要往豁口处带头冲锋。
刘邦由着他们去,没拦。
他斜靠在炮架旁,叼着根草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第三轮装填!”刘邦拔剑前指,
“坐标不变,往豁口两翼延伸轰炸!把这个洞,给老子撕烂!”
十门重炮第三度咆哮。
落点精准覆盖豁口两侧的墙体。早已千疮百孔的夯土层再也无力支撑,一段足有两丈宽的墙体整体朝内坍塌。
碎石与冰渣交织,硬生生堆出了一道直通城头的斜坡。
城门,洞开。
白纯设下的冰墙、夯土、包铁巨门——在这三轮狂暴洗地面前,连半个时辰都没挺过。
但他没有退。
白纯立在甬道深处,透过幽暗的射击孔,冷冷注视着像鬣狗般攀爬废墟的仆从军。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沫:“点火!”
暗槽开启。
藏在墙体内的三十口大铁锅被同时掀翻。烧得滚烫的黑褐色火油顺着倾斜的坡道奔涌而下,宛如来自地狱的熔岩,精准覆盖了整个豁口。
最先冲上废墟的仆从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化作人形火炬。
皮裘沾油即燃。
火舌猛蹿几丈高。数十个被大火吞噬的牧民在碎石坡上疯狂翻滚,凄厉的嚎叫声伴随着烤肉的焦臭,瞬间弥漫整个战场。
白纯麾下的弓箭手趁机发难,蘸着油脂的火箭泼水般射入火场,火势越发狂暴。
生死豁口,化作炼狱火墙。
攻势瞬间被截断,后续跟进的胡人吓破了胆,疯狂倒退,踩踏声与咒骂声响成一片。
远处,项羽岿然立于中军。
他只在冷眼旁观,在心底疯狂复盘。
炮弹的弧线、落点的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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