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吼。
前一秒的恐惧,这一刻全变成了对强者的极度狂热。
既然退回去是死路一条,那不如跟着这群狠人,一路杀穿西域,把泼天的富贵抢到手!
这震天的声浪,把城头上的积雪都震得直往下掉。
龟兹守将握着角弓的手滑了一下。他看着城下瞬间从死气沉沉变成疯狗一般的秦国大军,脸色发白。
他不明白秦人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几句话就能让这群马上要崩溃的奴隶原地复活。
城下,刘邦将长剑收回鞘里,伸手拍了拍项羽的肩膀,笑得有些痞气。
“看见没?这叫借势。”
项羽看着彻底沸腾的仆从军,罕见地没顶嘴。
刘邦转过头,视线越过那堵滑不溜手的冰墙,死死盯住了龟兹要塞那扇包铁的城门。
“传令。”刘邦收起笑容,声音转冷,“让步兵方阵向两侧让开。”
军令一下,狂热的仆从军立刻像退潮一样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刘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一字一顿:“把苏先生送咱们的铁宝贝,拉上来。”
沉重的车轮碾压沙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十辆巨大的炮车,每辆由八匹挽马死命往前拖,缓缓推进到阵前。上面盖着的防沙油布被一把掀开,露出了十门重型前膛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