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的目光转向他,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温情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
“魏无羡的经脉已经在逐渐修复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温宁张了张嘴,有些着急:“姐姐,可是我们答应过魏公子……”
温情摆摆手,打断他:“有些事,是瞒不住的。魏无羡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不过是能瞒一日是一日罢了。”
她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蓝忘机,
“更何况,含光君既然问到这里,想必已经发现了端倪。既是早晚要知道的事,何苦瞒着?”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早就看出来了——蓝忘机看魏无羡的眼神,和看旁人不一样。那种毫不掩饰的在意,那种润物无声的照顾,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也就魏无羡那个傻子,还当这只是朋友之谊。
不过,这个傻子虽然没开窍,却也不是全然无觉。他对蓝忘机的信任和依赖,早已超出了寻常知己的范畴。
早晚的事。
她垂下眼,声音里带了几分自责:
“这件事,说起来,是我做下的错事。”
蓝忘机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情继续道:
“阿宁从温晁手里救回江晚吟的时候,他已经被化了金丹,要死不活的。魏无羡不忍心看他那样颓废,翻遍了我的医书,找到了换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