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刚才对着一个大新人,甚至是叛军阵营的大新人……都可以表现得如此挣扎难过,为了保住他的性命甚至不惜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叶小鱼挑了挑眉,“你在逗我笑吗?”
一个大新子民,一个北疆王爷,双方天差地别,没有任何可比性。
“不,我只想说,北疆人也有成为大新人的一天,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那为什么现在不能对我有大新子民的和气呢?”
这简直就是诡辩。
叶小鱼皱紧眉头,不禁将人上下打量一遍,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