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肮脏腌臜黑暗卑劣她也早就品尝无数,正因为如此,陈淮生的心思心机在她这里都不太好使。
所以陈淮生在她面前也就主打一个坦荡坦诚。
“……,我知道公孙胜对你很重要,但是你这付出如此之大,人心叵测,他原来就是散修,习惯了山野生活,未必受得了约束,别说他修成紫府,就算是这两三个月之后我们回来,他修成筑基,不知所踪,我们又能如何?”
欧婉儿的质问让陈淮生也觉得挺有意思,斜睨了对方一眼,一边御风飘飞,“婉儿,若要这么说,你现在要直接走人,我也一样束手无策,可你也没有走哇,还不是一样不离不弃陪在我身边?”
陈淮生话语里多了几分暧昧的味道,不过对于早已经为人妻过为人情妇过为人母的欧婉儿来说,却不值一提,轻哼一声:“先生这般话语最好当着方姑娘和宣姑娘她们面去说,我倒是无所谓啊,这先天灵体固然是新嫩,但我这心境却早就沉静如湖了,你若是这一路上真的按捺不住,我也可以献祭这具身体,……”
虎狼之言!
简直是小觑自己!
陈淮生被欧婉儿的话语给弄得无言以对,好半晌才硬生生回怼:“你不同,毕竟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知根知底,……”
欧婉儿噗嗤一声,还真乐出声来了:“先生,你这是一人在外,放飞自我么?这等话换了别的女孩子恐怕早就掩面而逃了,可对我来说却不值一提啊,也好,晚间咱们就可以知我深浅知你长短了,如何?”
这话真没法再接下去了,陈淮生都没想到欧婉儿如此“豪迈狂放”,但想想也是,几十年风雨,啥没见过经过,何惧自己这种语言上的撩拨挑逗?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公孙胜这边,我算是押宝,但我觉得值,真要看走了眼,那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几条元鲑几颗元李而已,我还折得起,可今冬和明年大槐山可能都会面临种种挑战和压力。”陈淮生毫不讳言:“除非你我能在今冬都跃升紫府,否则一旦遭遇三阶妖兽或者明年月庐宗挑衅,我们便无法应对。”
“那为什么不退回卧龙岭去?”欧婉儿反问:“你不是说重华派要南撤回大赵么?明年,还是后年?咱们正好回去接手,……”
这个问题陈淮生其实也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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