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吗？为什么不自己买？”
穆晖委屈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不一样啊，慕哥。”
他把那个毛茸茸的帽子抱在胸前，逻辑清晰又相当无赖地强词夺理。“这帽子是咱们出勤期间买的，如果是我自己付的钱带回去，谭哥一定会连帽子带脑袋把我的头拧下来。”
穆晖眼睛亮了亮，那双狗狗眼里面一瞬间亮的像是有星星。
“但是慕哥你买的就不一样了，这叫礼物。”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说。“况且再说了，谭哥如果知道是你付的钱，绝对不会怪你的。”
慕光喉咙滚了滚，他想再一次用一如既往的反问和讽刺怼回去，却又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介词。
永远占据智商最高d堪称逻辑危害的塔罗大阿尔卡纳慕总管，头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三寸之舌没有了用武之地。
看着这双眼泪汪汪的眼睛，慕光只感觉喉咙里堵了一块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败了。
慕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款。
二百五十五。
这个价格让原本已经平复下心情的慕光眼皮又跳了一下。
二百五，他觉得自己也像个二百五。
看着笑眯眯收钱的老板。
慕光意识到这个不起眼的帽子，显然是车站门口专门用来坑那些已经坐上了车无法回头的旅客的，大概是专门用来坑那些被小孩馋的头疼不已，却又因为快开动的车而只能草草付款了事的家长。
而现在——他自己就是那个家长。
他心头升起来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他忽然觉得原来在国内一个帽子就这么值钱，那塔罗还在缅北贩什么毒物啊？直接打包所有的大阿尔卡纳卡牌来车站卖帽子算了。
慕光勉强压下去，心中这个荒谬的想法，他轻咳了两声，皱着眉说。“好了，买也买了，现在我们可以去……”
话未说完。
他忽觉身后传来一阵异样。
风。
狂乱而危险的风。
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和血腥气。
那是从吉率然身边迸发出的，无形的、却足以撕裂一切的风。
他走的不算很快。
但是每向前一步，那股夹杂着愤怒、惊喜、与若有若无杀意的气息就浓重一分，如同实质化的黑暗，迅速填满了空旷的空地中每一寸空气。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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