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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仔细一看，年纪仿佛又小了几岁。
穿旧的靴子和褪色的牛仔裤都遮不住这年轻气，他上身裹了件军绿色的外套，尺寸相当不合身，甚至上面还覆着层薄薄的露水。
看起来是挺埋汰的，只不过帽子里的这张脸实在稚嫩，连那头微卷的短发都是发黄的，像是营养不良的小孩子……
“看什么呢？”
年轻人冷不丁的说。
省老吓了一跳，连忙正过脸来。
“没……没什么…”
年轻人扑哧一声笑了，反而一脸神秘地凑过来，冒出一连串问题。
“怎么，师傅？你怕了？还是觉得我很古怪？或者是对我很好奇？”
那把冷冰冰的枪还撂在他腿上，年轻人凑着下巴，若有所思笑道。
“我不是怪人，而且如果你想拐卖小孩的话，这附近可没有人收。”
听他这样说话，省老总感觉自己在杀人越货，忍不住辩驳。
“我没想卖你。”
可能是聊了两句给了自信，勇气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他吸了口气，道。
“你没有证件吧？打算坐我的车偷渡去干啥？”
年轻人又哈哈大笑起来，明明省老也没说什么，但就是被自己的一个想法逗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傅，怪不得你是开长途运货的呢，你这开的药是网约车早就因为询问客人隐私被投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