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苟合了一年能不被传染疯病吗？”
“也是。”高希夏点头。
她点出那段窃听到的录音放给温栀妍听。
那是刚才顾倾棠在沈家吃过饭后跟江文慧的一段单独的对话。
两人去花园里散步。
一开始很安静，也没有交流，只听到脚步声。
走了一会，顾倾棠先说话了。
她亲亲热热，娇娇软软的开口，“妈，你帮我劝劝霁寒哥哥，让他对我好点，他现在对我好冷淡，我快难过死了。”
江文慧口吻有些麻木的回，“他对你热情还是冷淡我怎么控制的住，你要觉得委屈，也可以不嫁的。”
声音停了一会。
再次响起，顾倾棠的口吻变的阴气沉沉的，“你确定要这么对我吗？我若委屈，心情就会不好，我心情不好，就会开始胡言乱语的哦。你包养的那个男的，公公一定很有兴趣知道吧，听说他养在国外的小老婆卯着劲想取代你呢，她儿子今年19了吧，正是回来跟哥哥抢财产的好年纪。到时候你的位子都易主了，属于霁寒哥哥的一切是不是也要跟那母子平分？”
“你……！”
江文慧声音惊惧，“顾倾棠，你费尽心机从温栀妍手里抢来了霁寒，你怎么还能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