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说，快说！”刘翰洋说着，机械般地放开了卢智青的手臂。
卢智青扯了扯衣服，然后后退了一步，生怕刘翰洋再扑向他。
“据我所知，机甲xm1367所掌握的生命科学技术能还给你一个在生物学意义上完全相同的周芸。”
“生物学意义上完全相同的周芸？”刘翰洋喃喃道，喃喃的同时脸部变得扭曲起来。
他的手在空中抓狂了半天，然后用颤抖而不安的语气继续问道：“你是说，周芸已经死了？机甲xm1367能帮我复制一个？不，不！周芸还没有死，没有死！”
“可能性！什么叫可能性？我也不想周芸出现意外，我只是向你提供一种让她复活的可能性！”卢智青咆哮道，他想用这种方法提振自己，也想镇住刘翰洋。
果然，他的气势镇住了刘翰洋，他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瞪着眼睛望着他，希望为他指点迷津。
“虽然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但你得有心理准备，凡事也要多想一步。”卢智青语重心长地规劝道。
说完，他扶起刘翰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和风细雨地说道：“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扰你了，记住我的话，保重！”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向门口走去。
刘翰洋一脸落寞地望着他，直到走廊里传来他那沉重而又急促的脚步声，他方才意识到他已走远。
此时，刘翰洋的脑子似乎才清醒了过来，他回忆起卢智青刚才所说过的每一句话，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联想到卢智青是“风刃行动”的始作俑者和指挥者，该行动所遭遇的失败与他脱不了干系。
再想到之前的导航飞行器阵列所出现的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故障，还有他所说过的“互相成全”的那句话，刘翰洋的心头突然窜起了卢智青故意战败的念头。
还有周芸的生死，卢智青也十分关心，是除了他刘翰洋之外，第二个关注此事的人，这极不正常，但如果将“风刃行动”的故意战败与周芸的死联系起来，真相就昭然若揭了。
卢智青让周芸居于大后方，即坐镇水星军港是为了避免让她进入前线作战，但不曾想大后方却成了最前线，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想到这里，刘翰洋如梦初醒，他断定卢智青有了负罪感，他背负上了致死周芸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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