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训练。”
“怎么会呢？刚才那血腥的场面，还不算严格的实战训练吗？”
周芸摇摇头，她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这是一场电子竞技的实战训练。”
“我不懂你说的。”
“你看到了他们消失的那一瞬间了吗？他们在闪烁。”
“嗯，看到了。”
周芸环顾四周，声音怅然道：“他们的意识来到了这里，那么也就意味着，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是一个程序构造世界，一个彻彻底底的虚拟世界。”
“怎么会呢？”盖萨掐着自己的手，说道，“这不很真实吗？”
“不！”周芸摇了摇头，“你现在看到的所有的一切，沙洲、沼泽、月亮、四个部落等等，总之，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你在内，都是程序，一串代码而已。”
“那你呢？”
“我是活在你们这个程序世界里的意识。”
“我不懂你说的，但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是程序的话，一定会有一点小bug，就是小错误，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你发现你们这个世界，有没有异样的地方？”
“异样的地方？”盖萨低头沉思着，蓦地，他抬起头来眼望远方，“有！有一个地方很奇怪，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