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柏林？张导那部《一秒钟》审核怎么说？」
「快了。」
董平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局里事情比较多，你懂的，年底了嘛，估摸著————要等到年前才能走完流程。」
「那就好，这个得抓紧，别在节骨眼上出岔子。
「你放心，万无一失。」
「滕文涛导演直言：十分感动《流浪地球》开创新纪元，《上海堡垒》必不负众望！」
「欢喜传媒再度瞄准春节档！宁皓携《疯狂的外星人》外星人陪你过大年！」
「江东最新重磅力作《唐探2》来袭！王宝、鹿寒大闹阿美利加唐人街，为你揭秘周都督亲手打造犯罪宇宙！」
「周星星再出江湖！《新喜剧之王》致敬经典，阵容卡司豪华！」
「成龙宝刀未老！古装奇幻《神探蒲松龄》决战春节档，钟楚熙聂小倩造型绝美！」
「韩涵携沈藤、张若钧《飞驰人生》主创燃爆大学路演！」
「6
」
进入一月中旬以后，贺岁档的硝烟渐渐散去。
《流浪地球》那恐怖的统治力依旧在持续，但眼见得春节在即，几部定档春节的重磅大片，已经开始进入最后的冲刺宣传阶段。
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早已被各家营销通告霸占，业界将今年春节档评价为神仙打架。
周余棠在结束了路演过后，倒没有急著上手《中国机长》的后期，而是在京城连轴转地开会。
商讨关于金鸡百花奖的全面改制之事。
临近年关，忙到脚不沾地的范老师，却也没忘记什么才是如狼似虎年纪该做的事情。
这便掐准了周余棠开会结束的空档，来他的一号院私宅取经。
牡丹****色满楼。
事毕之后，已是深夜。
范老师将一个真丝枕头垫在屁鼓下边，下颔几乎贴著胸，姿态妖娆地躺著玩手机。
不知刷到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却见披著身浴袍的周都督还在落地窗前接听电话，她将手机音量调低，「资历，不是倚老卖老的借口。」
「协会是服务大众，不是养老院，比谁活得久。」
「跟虫豸们一起，怎么能搞好艺术？」
「明天开会，我希望看到名单......先这样....
」
范老师把手机调了静音，没有出声打扰，直到他挂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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