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及。
嘴里说要冷静一段时间的小刘姑娘，却在私底下偷偷嘱咐了倪霓，不要让周余棠抽烟……
骨子里终究是个善良的姑娘。
……
“马克，有没有码数再大一点点鞋子？”
“奇迹先生，光亚瑟的鞋子，我们定制了二十多双。”
趁着执行导演重新布置场景的空档，周余棠把服装指导喊了过来。
马克·布鲁吉斯咧嘴道：“只要你满意，我想他可以穿着高跟鞋跑都没有问题。”
这家伙，是好莱坞这边颇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
也承包设计了《小丑》这部电影的所有服装。
包括亚瑟的这一套小丑表演服。
周余棠的要求很严格，务求每个细节都要到位，甚至还包括了亚瑟的小丑鞋。
“我需要杰昆穿再大一码的鞋子，他在哥谭市街道上奔跑的时候，要具有更加滑稽的效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OK。”
面对周余棠这个要求，老油条心领神会，立刻领着杰昆·菲尼克斯去再试。
这个小丑表演颇有手法，做起来比看起来要复杂困难。
剧组特地请了真的小丑现场教学，凤凰仔大概做了三天的训练，还挺像模像样。
巨大的棕色小丑皮鞋，蓝色袜子，头上戴着小丑的头套。
亚瑟举着牌子，努力的工作，想要逗别人笑。
可他的人生就像是个笑话。
站在街上表演着，没有惹到任何人，却被小混混抢走牌子，他穿着巨大的小丑鞋，追着奔跑，滑稽可笑。
“CUT！”
监视器后边的周余棠，很快又喊了停：“再来一条。”
各部门重新准备，然而拍摄不到一半，再次叫停。
“导演，我的表演有什么问题？”
算起来已经连续五次不过，摘下了头套的凤凰仔，小口喘着气。
减重以后，他的身体出了点小状况，在几次剧烈运动后，体现的格外明显。
“感觉不对。”
周余棠手托着下颔，回放刚才的表演。
片刻后，才若有所思道：“我需要一点不同于平常状态的亚瑟，只有在滑稽表演的时候，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世界，松弛点，试着去享受这种感觉……”
“松弛？”杰昆·菲尼克斯喃喃道。
“这个时候的亚瑟，他的内心应该是放松的。”
“我想……我明白你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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