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了,有傅延承在身边,她想收些进空间都没机会,著实是不方便,可她痛并快乐著。
一路上,只要遇到空间里没有的物种,她都会支开傅延承收一些进空间,等返程时她空间倒是多了不少物种。
傅延承一路把初雪照顾得无微不至,初雪有时候都拿他没办法:「这是在外面,你收敛一些。」
傅延承把手上的水递了过去:「我对我媳妇好,谁也不能说什么。」
他并没有收著声音,跟他们同行的人听到这话,一阵牙酸。
毕竟这年月出来旅行的除了公费组织的,大多是刚结婚的小夫妻,傅延承这波操作,那些个小媳妇没少暗地里收拾自家男人,个别男同志忍著疼在那呲牙咧嘴的,直把初雪逗得乐不可支。
傅延承就那么宠溺地看著她,有时还帮她挡一下别人的目光,省得被人抓包,让他尴尬。
一路上他们也就是每到一个地方会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夫妻二人在外面倒是过得逍遥,家里兄妹三人那是数著日子盼著爸妈回来。
傅延承和初雪赶著开学前两天回来,可把三个孩子激动坏了:「爸爸妈妈,你们可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