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撇撇嘴，这还要问。
“文明点，他那份批文？”
闻人凛说着又要抬起手，虞念警觉地捂着头后退。
“我让人先扣住了，只是打电话吓唬吓唬他们而已。”
虞念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厉家肯定会妥协，这样他跟厉家谈的时候可以多要点好处。
到时候再给他们就是了，她还不至于一时上头就意气用事。
“若是你觉得厉家......”
“没觉得，按你的计划来。”
虞念摆摆手，知道他要说什么，她真无所谓，厉清柠人还不错。
至于厉家其他人，她能见几次？
而且，这次过后，她觉得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招她了。
“行，那我去先去找厉致明谈谈，我觉得会有意外收获。”
闻人凛勾勾嘴角，脸上划过一抹算计的神色。
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而且厉清帆那家伙那么编排虞小念，让他出点血不过分吧。
闻人凛下楼问过佣人后，敲响了书房的门。
跟厉致明谈起刚才的事，末了还茶里茶气的补充道。
“厉叔，我妹妹不管在哪儿都是被捧着的。今天着实被厉清帆气着了，您别跟她计较。”
“哪儿的话，这事儿虞念是无辜的，是清帆那小子犯浑。”
厉致明脸上带着笑，但心里却燃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