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继续说道："突破了?"
林北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阎烬死死地盯着林北，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
要知道，以他的眼力和修为，如果换作其他任何一名武者在此刻突破成功，
那么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绝对逃不过他的感知。
然而此刻面对林北，他竟然连一点端倪也察觉不到！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正常情况下，武者一旦有所突破，其周身的气息必然会比之前更为强烈、外放；
可如今林北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相反——
他浑身上下没有丝毫波动，宛如一口深邃无比的古井，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藏玄机、深不见底。
阎烬心头暗自诧异，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问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
“大圣？”
他本来还以为林北只是突破到小圣极限。
可现在。
竟然直接跨越到大圣层次。
但很快他就发现。
事情没那么简单。
因为林北身上的力量，完全不像大圣。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的气息。
阎烬低声说道：
“你这力量……太奇怪了。”
林北笑了笑。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阎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忽然说道：
“古战场马上要开了。”
林北点头。
“我知道。”
阎烬看着他。
忽然笑了。
“那里面的大圣天骄很多。”
“甚至有接近至圣的人。”
林北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空气再次微微震动。
他的眼神变得锋利。
“正好。”
阎烬问：
“正好什么？”
林北看向远方那片正在完全开启的古战场。
灰白雾海像一扇巨门缓缓裂开。
无数远古气息涌出。
林北淡淡说道：
“试试我现在到底有多强。”
林北站在山谷之中。
突破之后，他的气息已经完全沉寂下来。
不像普通武者突破时那样气势滔天，相反，现在的林北看起来甚至有些普通。
但阎烬却知道。
这种“普通”，才是真正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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