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
“你想结盟？”
裴雪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反问。
“你信我吗？”
林北沉默了一息。
“暂时。”
裴雪笑了。
“那就够了。”
两人一前一后，向前行去。
而在他们身后。
不远处的虚空中。
一双淡金色的瞳孔，缓缓睁开。
“终于开始了。”
“林北。”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裴雪并没有走得太快。
她的步伐看似随意，却始终与林北保持着一个极其微妙的距离——既不构成威胁，
也绝不暴露后背。这不是刻意的防备，而是一种长期游走在生死边缘后形成的本能。
林北注意到了，却没有点破。
在古战场这种地方，过分坦诚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断界渊第三层向内延伸的区域，被称为“碎界原”。
这里不像上层那样充斥着单一的压迫，而是杂乱、残破、却又极端真实。
脚下的地面并非完整的陆地，而是由无数破碎空间重叠拼接而成，每一步踏下去，都可能踩在不同年代、不同法则残留的“界面”上。
有的界面仍在缓慢崩塌。
有的界面时间近乎静止。
还有的界面中，残留着早已死去却仍在“重复最后一击”的战斗幻象。
林北与裴雪行走其间，宛如穿行在一座由历史尸骸堆砌而成的迷宫。
“前面那片区域。”
裴雪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凝重，“是真正的外围战场。”
林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原本狭窄逼仄的通道豁然开朗，
但整个空间似乎都在微微颤动着，显得极不稳定。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有数十道微弱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并在这片空旷之地若隐若现地闪烁着。
这些气息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也没有发出任何挑衅或敌意，
但它们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相互牵制和抗衡，
使得周围的气氛异常紧张凝重，充满了极度危险的压迫感。
"至少有十二个人！"林北面无表情地低声说道。
听到这个数字，裴雪不禁一愣，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惊讶地问道：
"可是我刚才只察觉到了十道气息……"
林北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另外两道气息并不在这里面，而是处于更高或者更低的层次之中。"
裴雪心中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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