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
也不是大道。
而是一种正在不断变化的“可能性”。
“而是——”
“我能让别人开始思考。”
苏晚眼神，终于第一次真正变化。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
林北最可怕的地方。
并不是自己有多强。
而是他正在让整个外宇宙，从“固定结构”中苏醒。
这意味着。
未来即便没有林北。
这种变化，也未必会停。
想到这里。
苏晚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难怪。”
“难怪那些老家伙，会越来越不安。”
林北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看向远方。
那里。
无数域界，正在缓缓流动。
像一片沉寂了太久的大海。
而现在。
海面之下。
真正的暗潮，才刚刚开始。
无尽的虚空一片静谧无声，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凝固了一般。
自从苏晚离去后，那三位至高无上的圣者仍然呆立当场，迟迟未能回过神来。
刚刚与她的对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们心中掀起轩然大波，让他们惊愕得难以言喻。
尤其是那句石破天惊之语——"圣皇并非终点，乃至仅仅处于内宇宙的最低层！"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他们长久以来对于力量境界的固有认知。
若换作往昔，这样匪夷所思之事恐怕会被他们视为无稽之谈。
毕竟，在外宇宙之中，能够成为至圣已然堪称传奇人物；
而圣王，则近乎遥不可及、高不可攀；
至于圣皇级别的存在，简直就是超越凡人理解范畴的神话般存在。
然而此刻，这三位曾经自认为站在巅峰的圣者突然如梦初醒，开始怀疑起自身过往所坚信不疑的一切。
原来，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洞悉整个宇宙奥秘，但实际上可能不过是触及到冰山一角罢了。
终于，其中一位至圣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撼，压低声音向身旁的同伴发问："林北......她所言当真？"
此时的林北正静静地伫立在虚空的边陲地带，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远方，似乎要透过重重黑暗看清隐藏在深处的真相。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徐徐吐出两个字："不假。"
林北继续说道：
“我之前进入界外缓冲层时，就已经察觉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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