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猛然跪倒在地。
他脸色扭曲。
双眼赤红。
紧接着。
轰！
他的身体，竟直接炸开。
鲜血洒满石阶。
全场骤然一静。
很多人脸色瞬间苍白。
因为没人想到。
才刚开始。
居然就死人了。
而高空中的灰袍老者，却神色平静。
“道心不稳者。”
“死。”
简单一句话。
却让无数人后背发寒。
直到这一刻。
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古天路，不是机缘地。
而是——
筛选。
真正的筛选。
弱者。
连活着走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而与此同时。
林北则缓缓低头。
看向自己脚下那道灰白印记。
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
这东西，并不只是象征。
更像是一种“记录”。
古天路。
似乎在记下他。
想到这里。
林北眼神渐渐深邃。
这条路。
恐怕比所有人想象中都更复杂。
而就在这时。
古路深处。
忽然再次传来轰鸣。
轰隆隆！
第二道石阶，缓缓亮起。
紧接着。
一股更加古老的气息，缓缓扩散。
与此同时。
那道苍凉声音，再次响彻天地。
“第一段。”
“问心。”
“第二段。”
“问命。”
空气，骤然安静。
很多人脸色都变了。
因为仅仅第一段，就已经开始死人。
那第二段，会有多危险？
而林北，则缓缓抬头。
问命。
这两个字，让他忽然想起很多东西。
下层宇宙的厮杀。
寒冥星。
镇守司。
妖族。
魔族。
还有那些一路死去的人。
一路走来。
他其实早就已经明白。
所谓命运。
从来不是别人给的。
而是——
自己杀出来的。
想到这里。
林北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迈步。
踏向第二道石阶。
轰！
下一瞬。
整条古路，骤然震动。
而这一次。
林北周围浮现的，不再是战场。
而是——
无数人。
那些人。
有敌人。
有朋友。
也有曾死在他手中的存在。
甚至。
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人。
他们站在黑暗之中。
静静看着他。
像在等待什么。
而就在这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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