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你往日，不是挺能说的吗？~”
“日善？日行一善！呵呵，真是讽刺！”
神霄殿主冷笑睥睨，威霸全场！
那架势，如果不是此地乃虚幻之所。
恐怕，一场正逆除恶大战！....
已是轰然爆发！
围观众人神情急剧变幻，见证据确凿，神霄殿主不似作假。
于是，尽皆从方运身边退开。
齐齐站到了神霄殿主身后。
方运沉默，心念急闪。
‘日善老人的身份，能入天虚宫，能打探仙界最顶级的秘密，绝不能随便放弃...’
况且，凌老登骑脸输出，莫名激发了某道祖的胜负欲！！
吾为道祖，分身亿万，无我不能平之事。
哪怕是！
颠倒黑白，亦是翻手之间！
方道祖怒了！
打算....再自我抢救一下~....
下一瞬。
方日善，仙风慈德的脸上，忽的绽放笑容：
惊愕的神情不再，一脸平静：
“区区不知所谓的留影，就想污蔑贫道数万年之功？”
“此光影，吾等境界，随手可捏造。”
“凌霄，你若仅凭这个，未免太过儿戏了些。”
神霄殿主见某人还不死心。
顿时嗤笑更甚：
“呵呵！数万年前的留影，你随手捏造一个试试？”
神霄殿主鄙夷。
栖霞域都不在了，留影中的气息，也都对的上！
铁证在此，眼前巨奸，竟还敢狡辩？！
“是吗？你确定？！”方日善目光如炬。
死死的盯着神霄殿主。
后者微怔。
但仅一瞬，便郑重道：“本座很确定！”
“有本事，你捏造一个出来看看啊？！”
神霄殿主龇牙挑衅。
但那一闪即逝的微妙的神情变化，难逃方道祖法眼。
方运心神一跳。
‘凌霄这厮，不是很确定！’
‘有戏！’
旋即，方运看向神霄殿主，复杂道：
“栖霞一战，是吾平生一大憾事！”
“当时情景，即便过去很久，贫道依旧清楚记得！”
说到此处，方日善眼睛微闭又睁开，似想到了痛苦的回忆，神色悲戚。
“此事，吾本不愿回想，想之，吾心有愧伤！”
“但既然诸位不信，那吾现在，就从神魂中，取出记忆烙印，与诸位...一观！”
方日善语毕，闭上双眼。
似在回想过往，调取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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