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伤人。
“这就是你们特级的含金量?”
“连给我点根烟,我都嫌你的火不够劲。”
漏瑚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像是筛糠一样抖动。
它想反驳,想怒吼,想用岩浆把这个人类淹没。
但它的本能却让它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因为它清楚地感知到。
眼前这个男人手里的那把刀,虽然归鞘了,但那个名为“流刃若火”的怪物,正隔着刀鞘,死死地盯着它的脖子。
只要它敢动一下。
下一秒,它就会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连灰都不剩。
……
距离采石场两公里外的一处山巅。
海风吹拂着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个穿着五条袈裟的男人,正拿着一只军用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那片已经变成琉璃盆地的战场。
冷汗。
顺着羂索的额头滑落,滴在他那双总是带着假笑的眼睛里,刺得生疼。
“这……这是什么怪物……”
羂索的手指紧紧扣进树皮里。
作为存活了千年的诅咒师,他自认为看透了咒术界的规则。五条悟虽然强,但那是“术式”与“天眼”的结合,是有迹可循的强。
但这个莫焱……
那种单纯到了极致、暴力到了极致的热量。
那种不需要咒力回路,直接用灵魂去碾压规则的手段。
完全是个异类!
“特级领域……盖棺铁围山……竟然被正面烧穿了?”
羂索感到一阵牙酸。
这就好比两个人下棋,漏瑚摆出了精妙的棋局,结果对方直接把棋盘给掀了,还顺手把棋桌给烧成了灰。
这还玩什么?
“不行……计划必须重做。”
羂索放下望远镜,眼神阴鸷。
“漏瑚不能死在这里。”
“虽然是个蠢货,但它还是封印五条悟的重要棋子。”
“花御!”
羂索低喝一声。
身后的阴影中,并没有回应。
因为那个身披白骨铠甲、左臂被布包裹的特级咒灵,早已在莫焱挥刀的那一刻,就已经冲了出去。
它是森林的化身,对生命的逝去最为敏感。
它知道,再晚一秒,漏瑚就要真的变成死灰了。
……
战场中心。
莫焱咬着雪茄,缓缓抬起了那只穿着军靴的右脚。
目标,是漏瑚那颗仅剩的脑袋。
“既然说不出话。”
“那就不用说了。”
“带着你那可笑的大义,下地狱去……”
就在莫焱的脚即将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