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个说法吧？”费董也好奇的问道。
“说法？他就是说法。”
毕游龙冷哼一声，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董事，此刻也收敛了所有傲气。
“时代变了。”
“莫董的出现，让我们哪都通，乃至龙国拥有了傲视全球的资本。”
“现在不是我们问他想干什么，而是他想让我们干什么。”
“而且我相信，莫董叫我们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话音刚落。
“吱呀——”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没有脚步声。
莫焱就那么站在门口，一身酒红色西装，魁梧的身躯令人敬畏。
他没有释放任何高温，但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却瞬间变得干燥、凝滞，仿佛所有水分都被抽干了。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董事，包括毕游龙在内，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像是一群见了教导主任的小学生。
莫焱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他径直走到圆桌旁，却并未落座。
他只是将双手撑在赵方旭身旁的空椅子上，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半个会议室。
他环视一圈，那双暗流涌动的眸子看得每个人都头皮发麻。
“人都到齐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口。
“很好。”
莫焱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董事会里，有内鬼。”
一句话，石破天惊！
在座的都是什么人？哪都通的权力核心！内鬼？这比在红墙里找出个间谍还让人惊悚！
“我给你一个体面。”
莫焱缓缓直起身，双手插进裤兜，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自己站出来，别等我亲手来抓。”
“因为我抓人的方式，不太好看。”
死寂。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只有几位董事粗重的呼吸声。
黄伯仁等人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看向彼此，眼神里充满了猜忌和恐惧。
他们想开口辩解，想质问。
但在莫焱那不带一丝感情的注视下。
喉咙松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唯有董事长赵方旭目光一凝。
“内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