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保下莫焱。
他这个哪都通最高领导，有足够的身份可以这件事的所有罪责承担下来。
只是赵方旭也知道，出了这档子事，莫焱或许也再难往上爬，甚至可能连大区负责人的职位都保不住。
可至少不会坐牢，判刑。
有任菲护着，莫焱以后也一定能过的无忧无虑。
想到这里。
赵方旭语气平静缓缓说道：“老领导，是真话。”
“你！！！”
电话另一头的老领导震怒无比，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良久，他声音落了下来，十分无奈的说道：
“老赵，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赵方旭轻笑一声：“当然是为了正义可以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正义？”
老领导沉默了。
只要是入了官场一定年头，且步入一定级别后。
就会明白。
正义。
只是弄糊层底人的局骗了罢，也许年轻时还可以抱有天真的想法，但随着时间磋磨，以及人情世故和官场的打磨。
一切天真都会消失。
“老赵，你...这个年纪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想法？”
“呵呵，老领导，我年纪大了，就想为这个社会多做点事，虽然这件事极端了些，但我能保证，山上的那些人，全部都是该死的人。”
赵方旭说道。
“算了，不用解释了。”老领导叹气：“此事已经闹大，那位已经开始召开紧急会议，讨论这件事的应对措施。”
“而且调查组马上就会成立。”
“你...做好准备。”
赵方旭轻嗯一声：“我知道的，老领导。”
“唉...”
老领导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挂掉了电话。
赵方旭也放下手机，将臃肿的身子靠在椅背上，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繁华的京城夜景。
“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提问一样。
片刻后。
赵方旭缓缓说道：“只是为了让那个孩子能够实现愿景罢了。”
虽然为了这个愿景，付出的代价可能是他的生命。
但是只要莫焱完成这次的大清洗计划，威慑就能达成。
只要莫焱最后安然无恙，哪怕不在哪都通任职，这个威慑就会长久存在，一直持续到莫焱寿命结束为止。
“虽然没了职位，但对于那些人而言，莫焱没有职位，对他们来说反倒是更加可怕。”
“毕竟没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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