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毒液。全变成了一滩比沙子还要细的灰色粉末,簌簌往下掉。
扑通。扑通。
最前面的一圈冲锋,就这么凭空没了。
后面的尸海根本刹不住车,还在没头没脑地往前挤。
莫焱夹住嘴里的雪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没有动用任何身法。
他的身体违背了地心引力的常识,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缓慢、平稳地向上升起。
离地一尺。三尺。一丈。
他停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那片望不到头的绿色尸海。以及那片被彻底污染的原始森林。
这股气息太陌生,太诡异了。
地底深处的寄生虫,精神波动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它搞不懂,为什么上一秒还是个满身火焰的狂暴破坏者,下一秒却变成了这种毫无波动的状态?
莫焱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夹着雪茄,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琉璃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被包围的慌乱。
“神罚这种词,被你们这些下水道里的虫子用得太廉价了。”
莫焱的声音不大。但在绝对神性的加持下,直接传透了层层岩石,砸进了地底寄生虫的核心里。
“就凭这堆恶心的残渣。”
他垂下眼帘。抬起右手,手心朝下。对准了下方沸腾的怪物海洋。
“你也配叫自己神?”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让人连灵魂都要停止跳动的恐怖威压,在十万大山上空缓缓成型。
这不是高温。这是一种要把整个西南彻底从版图上抹去的绝对冷酷。
莫焱掌心朝下。
轻轻往下一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