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古道往东南,到——”
“多远?”
“大约……三千里?”
莫焱把手插回口袋。
“太慢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东南方的天际线。那里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灰雾,怀里的龙鳞正在发烫。
莫焱低头掏出那两片黑色鳞片,鳞片的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微光,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什么东西在叫。”
段誉凑过来瞄了一眼龙鳞,浑身的汗毛炸开了。
鳞片上的光纹——跟他段氏家传玉佩上的水纹是同一个形制。
“这个……这个是——”
莫焱已经迈步了。
朝着东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