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身躯，彻底展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
随着它的呼吸，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严重的水波纹扭曲。九层地宫那厚实的石壁，在这股重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大片大片的石砖剥落。
它盯上了莫焱。
那股压在莫焱体内、庞大到难以估量的能量源，对它来说，是几百年来见过的最顶级的佳肴。
绿色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戏谑。
“嗡——”
没有破风声。
没有任何移动的轨迹。
空气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一根手指粗细的纯黑色尖刺，直接在莫焱的胸口位置凭空出现。
空间折叠。
这畜生无视了物理层面的距离，跨越了防御的半径。
尖刺毫无阻碍地扎破了黑色的风衣布料，死死抵在了莫焱左胸的心口上。
尖端甚至已经穿透了表皮，触碰到了跳动的胸骨。
只要再往前递送半寸，这根带有极度污染的触手，就能瞬间把莫焱的心脏同化成一团脓水。
“你想吃我？”
莫焱低着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黑色触手。
他没有后退。
没有动用武装色霸气去硬扛，甚至连见闻色的预判闪避都没用。
他笑了。
原本常年挂着冷漠和无聊的脸颊上，肌肉猛地拉扯开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那是一个屠夫，看到一头足够肥美的野猪时，才会露出的狂热狞笑。
“在这破地方玩了十几天的冰，拿你们这些一碰就碎的废物当靶子，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干什么的了。”
莫焱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胸骨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黑烟的污染正在试图渗透他的血液。
但就在下一秒。
那根黑色触手突然猛地瑟缩了一下。
就像是普通人不小心把手按在了烧红的铁砧上，触手表面爆出一阵凄厉的白烟，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啸声。
它想退。
但晚了。
莫焱体表那层一直没有褪去的、用来伪装《圣心诀》的白色冰壳，在一瞬间，毫无征兆地熔化。
不是化成水。
而是直接升华成了高热的水蒸气。
一缕极其纯粹的、久违的金红色火星，从他风衣的纽扣缝隙里飘了出来。
这火星太小，小到只有黄豆粒那么大。
但当这颗火星出现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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