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维持的龙气护罩，从顶部开始剥落。
金色的光斑在半空中直接消散。没有能量外溢，没有灵气反哺。这种消散是永久性的概念剥夺。
皇极门外。
锦衣卫指挥同知赵镇正提着绣春刀指挥千户们布阵。他们是大明最精锐的武者，平日里依靠汲取龙脉溢出的微量矿液修炼，个个气血旺盛。
就在龙气护罩碎裂的瞬间，赵镇突然停下脚步。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吼。他握刀的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饱满的肌肉失去所有光泽，皮肤干枯脱落。
“大人！我的真气……我的真气在流失！”旁边一名锦衣卫千户跪倒在地，凄厉地惨叫出声。
千户的头发在三个呼吸内全部斑白。他体内的气血瞬间干涸枯竭。
不仅是他。广场上聚集的三千京营甲士、数百名锦衣卫高手、东厂番子，全部陷入同样的绝境。
大明皇室这五百年来的武力强盛，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他们供奉邪祟，用人命换取高维渗透下来的能量残渣。现在邪祟被莫焱抹除，规则碎片被吞噬。那些强行灌注进他们体内的虚假力量瞬间失去根基，直接遭到天地法则的反噬清算。
越是位高权重、修为高深的人，反噬得越发彻底。
内阁首辅李东阳瘫坐在汉白玉台阶上。他看着双手迅速老化的皮肤，看着满地哀嚎打滚的大明精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天……塌了。”李东阳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绝望。
没龙脉，没护城大阵，没这些用国运堆出来的绝顶高手，大明皇室拿什么镇压这广阔的疆域。那些被压榨五百年的江湖门派、各地藩王，即将掀起最恐怖的叛乱。
京城内的所有权贵，在这一刻从云端直坠地狱。
地宫深处的震动还在继续。
一块重达万斤的断龙石碎块被一股无形力量掀飞，重重砸在太和殿的广场上，将三名躲避不及的太监当场碾碎。
灰尘漫天。
一个高大身影从地洞中缓缓升起。
莫焱踏着空气，一步步走到地表。他身上的黑色风衣未沾染半点灰尘。他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随意垂在身侧。嘴里的雪茄烧到中段，烟头明暗交替。
他站在太和殿最高的废墟顶端，居高临下俯视这群陷入末日恐慌的权贵武者。
无人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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