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柱的五条悟身上。
乙骨忧太的存在被跳过了。
不是无视。无视至少意味着“选择不看”。
是那双眼睛在扫描环境时,将他归类为了“不需要处理的背景物件”。和他身旁的碎石、歪斜的钢筋、远处折断的电线杆——同一个优先级。
乙骨忧太的指甲扣进了掌心的肉里。四道弧形的白色压痕出现在掌心的皮肤上。
他张了一下嘴。
没有声音出来。
声带在那双眼睛扫过的那零点五秒里,忘记了振动的方式。
莫焱走过乙骨忧太身边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二。
乙骨忧太闻到了一股气味。
不是硫磺。不是岩浆。不是任何与“火”相关的东西。
是烟草。
冷掉的、燃尽的、从衣服的纤维缝隙里渗出来的、已经失去了辛辣感的、只剩下木质底调的陈旧烟草味。
和一个在街边抽完烟后路过你身边的普通中年男人,没有区别。
这个认知让乙骨忧太的牙根发酸。
莫焱走到五条悟面前停下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四米。
五条悟靠着那根混凝土柱。重心放在右腿上。左腿的跛行在过去十七天的恢复期里改善了一些,但胫骨中段的骨裂还没有完全愈合,骨膜表面新生的骨痂在负重时会传来持续的酸胀感。
他的左眼——苍蓝色的“六眼”——正面对上了莫焱那双没有任何光泽的深褐色瞳孔。
四米的距离。
五条悟在这四米的空间里没有感知到任何灵压。任何温度变化。任何霸气的压迫。
空气是正常的。温度是正常的。湿度是正常的。
他面前站着的,从所有可观测的物理参数来判断,就是一个体格偏大的、穿黑色风衣的普通人。
五条悟的“六眼”在疯狂运转。
眼球内部的微血管在信息过载的压力下持续扩张。虹膜周围的充血面积从三分之一扩展到了二分之一。
它在搜索。在整个可见光谱和不可见光谱的全频段范围内搜索。
搜索莫焱身上任何一个可以被定义为“能量”的东西。
找不到。
什么都找不到。
就像你用最精密的望远镜去观测一片晴朗的夜空,每一颗星星都清晰可见——但有人把其中一颗星星的光换成了和黑暗完全一致的颜色。
你知道那颗星在那里。你看到了它占据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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