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嗤”响,然后熄灭了。
最后一丝红光消失。
岩穴内部的照明只剩下裂口中透出的赤色微光。
莫焱走向裂口。
步伐没有变。七十八厘米。左右偏移三厘米以内。
军靴踩在暗红岩层上的声音在裂口的负压环境中被拉长了一个音阶。低沉的、有节奏的、像是战鼓的前奏。
一步。两步。三步。
第四步,他的军靴踩在了裂口的边缘。
鞋尖的前端已经跨过了这个维度和另一个维度的临界面。
莫焱没有回头。
没有看一眼身后的岩穴。没有看一眼头顶三百米处的地球。没有看五条悟一眼。没有看乙骨忧太一眼。没有看这颗被他用灵压重铸了骨骼的星球一眼。
不需要。
地球上的所有安排在他离开前就已经完成了。灵压融入了地脉。法则写进了基岩。全球七十九亿人的行为准则刻在了他弹指之间留下的那些灵压烙印里。
他不在,世界也会按照他的规矩运转。
因为规矩本身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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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步。
莫焱的整个身体跨过了临界面。
在跨越的那零点一秒里,他的感知系统捕捉到了两个信息。
第一个:地球端,薨星宫地下三百米,那张暗红岩石铸成的折叠椅上,一根熄灭的雪茄蒂正在冷却。烟叶的温度从四百二十度每秒下降六度。再过七十秒,它会降到室温。然后它会在这张椅子旁边,在这间黑暗的岩穴里,一直待下去。直到烟叶的有机物彻底分解。一年。五年。十年。
第二个:裂口的另一端,赤色苍穹覆盖的焦黑大地上,那根正在碎裂的法则之柱发出了一声长鸣。鸣声的频率和流刃若火刀身的固有振动频率差了不到零点三赫兹。
零点三赫兹。
共振的阈值是零点五赫兹以内。
这扇门,是为他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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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焱的军靴落在了赤色苍穹下的焦黑大地上。
鞋底碾过碳化的土壤。土壤的质地和地球上的不同——颗粒更细,密度更低,在军靴的重量下陷出了一个深度三厘米的鞋印。
空气打在他的面部皮肤上。
干燥。比他用流刃若火抽干所有水分后的薨星宫岩穴还要干。空气中水蒸气的含量不到千分之零点三。
但温度不高。
地表温度大约在二十八度左右。比地球的赤道地区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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