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者,不应存名。”
下一秒,T-27的尸体炸裂。
没有血,也没有信息回流。
只有静静飘散的数据碎光,仿佛从世界“被忘了”。
—
与此同时,赫尔曼懒懒地倚靠在一根断裂石柱上,双脚交叠,姿态闲散,像一位旁观者,更像一位……编外的旁白。
他左眼罩着黑布,右眼半睁不睁,像刚醒的老兵,又像永远不会醒的酒鬼。
他叼着烟,打了个哈欠,似有若无地说了句:
“你们刚刚攻击了谁来着?”
命种群中,三名编号斥候在突刺半路骤然停滞。
他们猛地转头,看向彼此,彼此再看向地面——眼中开始浮现第一层恐惧:
他们……不记得自己锁定的是谁了。
赫尔曼微微一笑,左手轻轻拨动怀表秒针。
“时间走得太快,就让记忆——慢一点。”
【秘诡词条启动:失忆指针】
以赫尔曼为中心,二十米范围内,所有单位进入记忆逻辑错乱区。
六名编号体在下一秒“识别优先级冲突”,识别目标错位。
他们开始攻击彼此。
编号·E-14挥刀斩向编号·B-07,后者误以为是敌军,反击斩断前者左臂,血雾飞扬。
整个战场,瞬间如误触程序的模拟演练。
混乱自生。
赫尔曼轻轻吐出一口烟雾,风衣微扬,声音温吞却像诅咒:
“我可没出手。”
“只是他们,忘了自己——要杀谁。”
风,终于吹动。
但在赫尔曼拨动怀表后的那三秒钟里,战线静得像镜面湖泊。
仿佛敌人与战友都一时遗忘了——他们为何站在这里。
—
信奈眼中神纹轻颤,眉心朱箓微闪。
她感知到了某种波动。
那不是编号的推进,也不是敌方的再部署。
而是——深处一缕粘稠、炽热、带着“孕育之声”的震动。
她轻声开口,语气低沉:
“来了。”
她不是在说命种。
而是——母体。
安吉拉·赫林顿,自血潮之渊,缓步浮现。
她未完全降临战场,仅是释放出一组“远距离子宫触手”结构。
那是数百根由生物神经脊索与高阶金属脊链共同编织而成的“孵育脐带”。
每一条都沾满未完全分化的命种胎液,每一节都律动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神性脉冲,仿佛是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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