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彻底疯掉了。」
司命却盯著那些笔记，眼神越来越冷。
「玄微————是在告诉我们，使徒不是不可战胜的。它们是可被编写、可被干预、可被反制」的。」
就在这时，露宁注意到司命脚边的角落：「那是什么？」
是一个金属密码箱。
不属于灯塔风格，像是「外来者」放置的。
司命蹲下，在思考不到三秒后，输入了一个数字。
玄微子的生日。
啪。
箱子打开。
里面躺著一颗「旋转的星辰钻石」。
像把整个星空压缩成一粒。
司命盯了三秒。
无注释。
系统无法识别，显示【？？？】。
就在这时，千面者在司命耳边低语：「主人————黄衣之王————请求说话。」
司命屏住呼吸。
黄衣之王的低语从命运深处传来：
是一段代码。
一段「权限修改」的代码。
下一瞬，钻石上，浮现注释：
【使徒因子】
用途：强化武器与装备效果：可「抗衡使徒级能力」
备注：需谨慎使用。可能被「他」注意到。
司命闭上眼。
他知道，玄微不仅活著，而且在一步步拆解原初的「神之真相」。
也在等他来接替这份责任。
全队此刻静默无声。
远处蓝晶灵脉继续跳动，像上万颗心脏在同步脉动。
那是祂的心跳。
也是祂的呼吸。
穿过灵脉区后，神殿的空间忽然变得空旷。
空旷到————
声波会被直接「吞掉」。
没有怪物。
没有祷告。
没有腐潮气味。
只有一道，巨大到像撕裂世界的深渊竖井。
它不是向下，而是向「现实外侧」坠落。
队伍所有人都停住了。
露宁皱眉：「————这里，空间感在扭曲。」
凯恩的暗星在背后悄然浮起：「不是扭曲，是重叠。多重空间叠合。」
嘉尔多盯著深井边缘：「这井壁————有人画过东西。
「7
众人靠近。
井壁上的壁画用蓝黑色刻成，像被陨星烧焦的痕迹。
司命抬手一抹，灰屑散落，壁画完整显露出来：第一幅：
天外，一道巨大蓝黑灼痕贯穿夜空。
那不是自然光，而是「概念裂缝」。
第二幅：
现实被撕开，一个巨型灾星坠落明日之都中心。
第三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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