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缘的木纹,记忆突然翻涌,他刚到任第二天,孙国舟就来找过自己,当时自己只是随口说先看看具体情况考虑考虑,后来孙国舟又接连找了三次,都被自己用各种借口敷衍过去。
老孟的声音再次打破沉默:“可是没想到孙镇长竟然主动联系了我,并且把水库防洪物资仓库的承建和购买物资的事交给了我。”
他突然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
“当时我心里起了邪念,想着政府拖欠我的欠款,越想越生气,最后就以次充好,以少充多,贪污了购买防洪物资的钱。”
他猛的放下手,眼神突然变得坚定。
“但是我可以保证,防洪物资我虽然作了假,可是整个仓库用的都是最好的料,绝对没有偷奸耍滑,在明山我老孟建房子靠的就是信誉。”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各位领导,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这件事跟孙镇长完全没有关系,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反正钱我是不会还必须留给我老婆治病,我可以去蹲监狱,不管判几年哪怕是枪毙我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