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能享受服务;大都市民则觉得,这都是哪来的乡下人,敢和我们抢东西了。结果,城里天天打架。哪怕专门充实过的城市守卫,都要管不过来了。
虽然城里的希腊市民,经常进行斗殴乃至械斗,看起来经验很丰富,但和这些水手打起来,却一直吃亏。而且,市民虽然战斗力不行,但嗓门却很大。打输了,就到处叫嚷,说外来人欺负本地人,还四处找关系、施加压力,要求官府主持公道。
大都是整个罗马帝国的中心,各种关系确实错综复杂。在城里能混成个街溜子头头的,身上的官府人脉,放到地方,都能吓跑不少人了。因此,他们闹起来,官府根本拦不住,十分头大。
但招揽外人来承包运输,又是朝廷下的死任务。要是偏袒本地人,把水手们赶走,影响到前线运输,有司的官吏们恐怕就要遭殃了;哪怕只是把他们限制起来,不让他们进入城区,也会妨碍消费,让官府回收一部分赏金的如意算盘落空,到时候户部也得来闹了。
东方人一直说,附郭的官,是最难当的。像这种事情,实在让人不知道怎么管。于是,大都城的府衙,索性直接躺平,开始摆烂。不管谁来闹,都直接装死,权当没看见。虽然各方都很不满,但什么都不做,就不至于犯下大错,被人抓住把柄。
到后来,埃及那边爆发瘟疫,脱欢等人被迫离开,情况才有所好转。
脱欢这次回来,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带了一群马穆鲁克的代表。不仅埃及,叙利亚那边,一路上的大小势力,也都出了人,组成这支“可汗的马穆鲁克”。
他们那边的政治生态很奇怪。对于朝廷中的人来说,如果只是普通臣僚,那么未必有足够的权威;相反,如果是苏丹的奴隶,那么才代表能够得到亲近和信任。
他们这些奴隶,也不都是做苦工。很多人实际上是主君的保镖、亲兵、乃至管理身边事务的近臣,名义上是奴仆,但实际的地位和收入都相当高,普通人想要还没有呢。
因此,很多人反而以成为奴隶为荣,你要是不让他当奴隶,他还会心生疑虑,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导致瞧不上他了。为此生气甚至反目,都有可能。
脱欢也不知道这个习俗是怎么形成的,因为虽然波斯和埃及当地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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