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这几年日子太难过,所以俺们举事之后,开凿漕运的民工也要么响应,要么逃亡。有人来投奔俺们,还有不少人干脆聚集在周围的湖泽里,落草当了强人。”
“如果能一路打过去,沿途收拢义军,截断这个还没成型的运河,就能造成很大的影响,打乱明朝的整个战略部署。这个战略前景太诱人了,而且时机确实难得。明朝内部发生大规模动乱的机会,之前没法预测,之后也很难再找到了。俺估计,他们就是因此才忍不住的。”
“那你为什么反对呢?”彼得神父问。
“大家心不齐,这仗没法打。”唐赛儿摇摇头:“明教的人不想离开老家,根本调不动。济南府的教众吧,又不坚定。俺们都合兵一处了,他们那边还有人,把那个老皇帝画像又拼起来,说之前的官员不认太祖也正常,现在来的是太祖亲儿子,举着画像和诰命给他看,应该有用……”
“俺都受不住他们了——都啥时候了,还惦念恁那牌子呢!”她无奈地说:“官军数量不一定超过我们,但是骑兵很多,而且有众多老手。和他们交战,必须小心谨慎,防止人家抓住破绽。但现在都是这样的人,你说怎么主动出击跟人家打……”
“后来果然不出所料。哎,俺都不想讲这么蠢的事。”唐赛儿摇摇头,无奈地说:“元人还想打完了顺路攻城,从船上卸下了大炮,硬拖着一起走。俺们活动的地方本来是山区,为了配合他们,也只能冒险出来。还没到省城下,果然遇到了官军。”
“元将指挥俺们斜靠着小山列阵。他们做右军,右边靠树林,前面是平地。俺们做左军,左边是一块被大水淹了的泥泞地。左右两军之后,还留有三千人作后军。几家兵力凑一起,有小两万人,足够挡住这个路口。”
“阵前,俺们把辎重车卸下轮子,半埋下来,元人还在车之间设立炮位。明军骑兵在远处整队,准备掠阵,元人老远就施火发炮。虽然没打着几个人,但骑兵的队形全乱了,只能往后继续撤,在更远的地方集结。也不敢小跑过来,只能离老远就开始加速,防止给他们打到。”
“试探几次之后,官军退走了。元人没带多少马,俺们这边倒是有一些骑马助战的老乡,但坐骑的马力,人的骑术、枪法,估计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