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什么意思，是到下面的哪座岛上去巡视了吗？”
“还是又去了鱼人岛？”
凯多好奇地询问着，但奥西却摇了摇头。
“都不是。”
“那他……”
“他死了。”
“……”
凯多不说话了。
在听到布尔法特已经死亡的事实后，他陷入到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原来，那个从百兽刚建立不久就跟着自己的家伙死了啊……
宴会厅内没有点灯，漆黑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起他此时的表情。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至少表面上没有。
有的只是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在安静到有些讨厌的大厅内回荡。
良久之后，凯多开口了。
“是么。”
“布尔法特他……死了啊。”
“嗯。”
“海军？”
“还有一个天龙人。”
“杀了吗？”
“都杀了。”
“他……”
“没有葬礼。墓园那边立了一块碑，就这样。”
“嗯，我知道了。”
“这样就够了。”
海贼是活在当下的生物，他们不需要隆重葬礼，也不需要刻录生平的墓碑，他们甚至连被人记住都不需要。
凯多准备离开这里，他此时已经不再想什么宴会了。现在的他心情有些烦躁，想要出海去转转……哪怕他才刚刚从海外回来。
而就在他与奥西擦身而过时，对方却伸手拦住了他。
“给。”
一个大大的酒桶被递到凯多的面前，酒桶上面还用银漆勾勒着一匹栩栩如生的银狼。
雪狼酒，芬里尔岛上最好的酒，也是新世界最好的酒之一。
由于原材料稀缺加上酿造工艺复杂，雪狼酒每年的产量都极其有限，每一桶酒都会有严格的信息登记和单独的编号。
作为百兽出口的拳头产品之一，它的定位一直都是高端的奢侈品。
哪怕是作为总督的凯多本人平时想尝尝都不行，得赶上海贼团里开盛大宴会的时候才会被批下来一两桶。
接过奥西递来的酒，凯多看向对方。
“拉姐特别批下来的，只有这次，就这一桶。”
“是么……”
凯多看着手中的酒桶，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掀开盖子往嘴里灌，而是拿着酒向宴会厅外，向岛的西南方向走去。
……
另一边，第一实验室的旧址上，新的实验室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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