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此时他的视野中再次出现了熟练度提升的提示。
但很慢，非常慢。
每隔大约六十息左右，才会出现一次。
这说明符咒的‘强度’超出了李林现在所能理解的水平。
因此速度特别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李林问道。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有没有出现在外面的画像中。
“柳螭……”
李林双眼下意识睁大，他震惊地看着对方：“你叫柳螭？”
女人看着他，痛苦的眼神中带着些疑惑，她不明白，李林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就是叫柳螭。”
李林轻轻吐了口气，问道：“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不好看，角被挖掉了，还几百年没有东西吃，现在像是母夜叉一样难看。”
“能吗？”
“随意。”
李林走过去，即使是在这个阴森的，充满了血腥味道的屠宰房中，依然能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温暖之气。
像是初升的朝阳晒在脸上的感觉。
“得罪了。”
李林用手拨开对方像是海藻般的乱发，随后一张青白色的小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就和对方所说的那样，很瘦，瘦到脱相了，很难看。
可从眼眉，依然能看得出来，对方的容貌，与柳蛰、柳蜃有些相像。
也和外面墙上挂着的那张画像，神似。
应该就是柳螭了。
柳螭闭上了眼睛，她似乎有些自卑。
李林的视线落在对方的额头上，那里有两个红黑色的血洞。
那里，应该就是被挖掉角后，留下的伤口。
“外面的画像上标明着，你是‘待成长’，怎么会被挂在这里？”李林有些不解。
“什么‘待成长’？”柳螭一脸不解。
“没什么。”李林问道：“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柳螭用哭腔说道：“我在御龙池里休养，准备变成金龙，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御龙池就碎了，然后我就被抓进来了。”
李林正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他留在洞口那里的纸人，在隔空向自己示警。
李林说道：“我先出去一阵子，你待在这里。”
“别走……别丢下我……”柳螭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李林。
“一会我就回来。”
李林转身，毫不犹豫离开了这屠宰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