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给你机会，你们不愿意回答，现在没有了。”李林挥了挥手：“把他们关到监牢里，严刑拷打。尽量多问出些线索。”
顿时就有士卒上前，将这五人重新绑了起来。
接着所有的和尚，都被拖走了，一路上满是污言秽语。
肖春竹在旁边小声说道：“大人，这些和尚外功很厉害，酷刑对他们未必有用。”
“所谓的酷刑不一定只针对肉身。”李林笑了笑：“还有一些酷刑是针对精神的，和尚们多多少少有点精神洁癖，他们承受不了。”
虽然‘精神洁癖’这词肖春竹不太明白，但大概意思他是听懂了。
肖春竹思索了会，问道：“大人，能不能在审问这些和尚的时候，让我去旁观一下？”
“我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学一下审讯之术，日后更方便为大人效劳。”
李林摇头：“你不必如此，既然已经做到副指挥使了，就别想着去做这些容易落人口实的脏活。”
肖春竹知道这是李林在提点自己，当下说道：“多谢大人指教。”
“你明日向马指挥使借调五百士卒，然后去将空济寺围了。”
空济寺就在郡城的西北方，离玉林县不算太远，六七天的行程罢了。
“是，大人！”肖春竹跪了下来，表情极为兴奋。
现在他居然可以独自带兵了，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
“出发前，多向马指挥使询问，如何统兵，如何布置后勤线，这些都是需要学的。”
“是！”
此时前方的木屋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几根焦黑的柱子。
而狗身人头的真君，依然飘浮在半空中。
李林走过去，踩着焦土，来到木屋的中间。
这里依然残留着火焰的味道，空气都比周围热上许多。
他看着半空中的人头狗身，问道：“这位真君，愿意守护一个几百人的小村子吗？”
人头狗身的真君转过脸来，看着李林：“狩灵人？”
“是的！”
“你能让我住进真正的祭坛里吗？”光头真君看着下方的香炉：“这东西……老实说非常不舒服，让我的心情变得很差。”
李林微笑说道：“玉林县中，刚好还有张空置的祭坛。真君愿意来，就是你的了。”
“行。”光头真君‘站’了起来：“就这么定了，我早就不想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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