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在场的伤员造成了二次伤害。
柳鸢继续问道:
「我早就听闻太平道符水有起死回生之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陆倩男立即从腰间解下两个水囊,将其中一个塞进柳鸢手里:
「柳姑娘,还请将这里头的符水给大家喝下。」
「切记,一人喝一口足矣。」
她的语速很快,手上动作更快,已将另一只水囊的木塞拔开:
「符水不多,我们需要用它救尽量多的人。」
柳鸢接过水囊,二话不说转身便朝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老妇走去。
陆倩男也毫不犹豫地朝著另一侧伤得最重的那几个人快步而去。
太平道的符水效果惊人,能救命。
她原以为只要还活著的人,她都能将他们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她蹲下身,将一名伤员的头轻轻托起,拧开水囊凑到他嘴边:
「来,快喝一口!」
可那人的嘴唇没有动。
他的眼睛还睁著,望著头顶那片被浓烟遮蔽的天空,瞳孔已经涣散。
明明她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活著,她还听到了他的呻吟,还能看到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
只要喝下这口符水,他就能活。
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死了。
死得太过突然,猝不及防。
陆倩男的手僵在半空中,那双总是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怀中这张已没有了生气的面孔,只觉得胸口的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别人都说,一个人只要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便能做到平静地面对死亡。
可她已经身经百战了,她已经见惯了无数人的生死。
从陆家庄到轩河畔,从太平道起事的第一战到如今,她亲手埋葬过的同伴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可她依然没有办法做到平静。
每一次有人死在她面前,她都会难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那名伤员缓缓放回地上,合上了他的眼睛。
「神上使……」
身旁忽然有人低低地唤了她一声。
陆倩男立刻收敛心神,循著声音快步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斜靠在残墙上的男人,身上盖著一层厚厚的灰土与血污,看上去也是方才被冲击波震伤的民夫之一。
陆倩男在他身边蹲下,将水囊凑到他嘴边,声音急促而关切:
「快喝一口!」
她不能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