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子,眼睛里的光从跳变成了灼灼地烧:
「甚至一一我还可以把你许配给你的兄弟!不知道你想给哪个兄弟当妻子?你大哥?二哥?你们夏家一共有几个兄弟来著?还是说你想要给你爹当妾?啧啧啧,这个也不错。」
「那些儒生都说我们这个时代礼崩乐坏,连国君都娶了他的亲妹妹,乱伦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嘛。不就让你嫁给兄弟,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也太矫情了吧。」
夏瑶听到这里,崩溃了。
她扑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地砖上,磕得咚咚作响,一边磕一边哭喊出声来:
「还请女公子饶命!求女公子饶了我吧!」
「除了这事,我什么都愿意做!为奴为婢,为犬为马,求求女公子换一个玩法!求求你了!」她磕得很用力,才几下额头就见了红,殷红的血珠沿著她白皙的面颊往下淌。
可那些女伴和婢女们没有一个露出不忍的神色。
她们只是围在两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磕头,看著她额上那片血渍越来越大,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这种场面她们见过太多遍了,每一个人来了都是这样磕,每一个人磕完了之后都还是要被拖走。哭有什么用呢?
磕有什么用呢?
她们刚来的时候也磕过,磕破了头,磕碎了膝盖,磕到最后发现地面上只有自己冷透了的心一一然后她们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陈雅意根本没有等夏瑶磕完第三下。
她一挥手,那动作轻快而熟练,像是在吩咐下人把桌上的一道菜撤下去:
「扒光她!」
那些女伴立刻一拥而上。
她们的动作极快极熟练,有人按住夏瑶的肩膀,有人按住她的双腿,有人扯住她的衣领狠狠一拽。衣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高楼上格外刺耳,嘶啦嘶啦,一声接一声。
夏瑶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拚命地扭动和尖叫。
她的叫声凄厉得能穿透好几层楼板,在整座高楼的回廊之间反复回荡,却并没能换来任何人的心软。陈雅意从婢女捧著的盘子中抓过几粒桑甚,往嘴里丢了一粒,斜倚在栏杆上,一边嚼著,一边兴致勃勃地看著地上那群女人撕作一团。
看了一会儿,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自顾自地笑出了声。
陈雅意正笑得得意。
忽然一
她的动作忽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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