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总能让这些少爷小姐对她刮目相看,能让他们更愿意和自己亲近几分。
可当她的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瞿书恒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那声嗤笑极轻极短,不过是从鼻子里喷出的一股气,却像是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在了小玉心头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瞿书恒俊俏的脸带起一丝讥讽的弧度,手中的檀骨折扇轻轻摇了摇,没有说一个字,但那笑意里的轻蔑已经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楚。
小玉的声音忽然微微发紧: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不明白自己说的那些话怎么就惹来了表兄的轻视。
可那些都是她最自豪的事,是她在宴山寨中被人称赞的经历。
崔泠音接过话头,声音轻柔得像一阵春风,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好意:
「小玉妹妹,我们是女孩子。女孩子怎么能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呢?」
小玉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认真地回道:
「可我们是练武之人啊。」
瞿书恒闻言更是再也忍俊不禁,将折扇啪地一合,摇了摇头,从薄唇间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粗鄙。」
只有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却让小玉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脚步都不自党地慢了半拍。
她想不明白,她射杀官兵,爹爹都夸她,为什么到了表兄嘴里就变成了「粗鄙」?
崔泠音似乎没有察觉她的不自在,继续用那副大家闺秀的温柔语调款款说道:
「练武之人?那也得分什么练武之人。」
「穷苦人家的女孩子练武,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改命,为了不饿死。她们需要去拚杀搏命,刀口舔血,到头来不是伤病缠身就是短命。」
「那不是习武,那是以血谋生,以命换饭。」
「为了摆脱贫困而一辈子拚命奋斗的,那是贱民,是牛马,是穷人思维。」
她将发间的碧玉步摇轻轻扶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骄矜:
「而我们富贵门第的女孩子,天生就是享福的。我们可以吃喝享乐过完一生。」
「家里的产业自有父兄打理,外头的事自有下人奔走。我们靠著父兄长辈的庇护蒙荫,只需要拿出一点零碎的银子和机会,就可以让那些会武功的穷人给我们当牛做马。」
「穷人赚的是卖命钱,我们赚的……是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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