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耳朵。
那哭声充满悲恸,撕心裂肺,仿佛哭的人已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人听见,不在乎自己还能不能活到天梁进微微擡起眼,朝哭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他听得清楚,是他第一次听到这哭声时,那个女人的哭声。
她已许久没有出现,今夜又来了,哭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