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意味著一
江冷雪有眼无珠?
错把珍珠当鱼目?
这岂不是意味著一
江冷雪明明有机会得到真正的如意郎君,可她却亲手放弃了这个机会?
这岂不是意味著一
江冷雪成为了一个莫大的笑话?
所有知晓江冷雪和梁进曾经关系的人,都将会无情嘲笑江冷雪?
这岂不是意味著一
江冷雪,真的错了!
一想到这里,江冷雪不由得彻底心态崩溃!
那崩溃,如同大坝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体内翻涌的内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那些失控的内力,疯狂冲击著她的经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噗!!!」
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竞气到吐血!
这一刻
江冷雪的骄傲,彻底烟消云散。
她整个人,也变得萎靡苍白了几分。
她擡起头,看向远处。
在轩河边,法坛还在静静矗立著。
那黄色的纱帐,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温暖,格外醒目。
可是。
江冷雪,却已经没有继续朝著法坛靠近了。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她忽然想起了梁进对她说过的话:
「你,只不过是在自我感动而已。」
自我感动……
江冷雪忽然苦笑起来。
那苦笑,带著自嘲,带著悲哀,带著无尽的酸涩。
她在笑自己。
确实可笑。
她以为自己处处在为梁进著想。
她以为自己处处在好言相劝。
她以为自己在拯救一个误入歧途的人,希望他能够回头是岸。
可结果呢?
每一件事,都在证明,梁进的选择是对的。
梁进的每一次正确,都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这些无一不在证明一
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的忧虑,是可笑的。
她自以为付出的牺牲,其实反而只会害了别人。
她,确实是在自我感动。
可之前,她却依然坚信一
梁进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运气好,所以每次都能赢。
运气好,所以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可如今……
江冷雪冷静下来,细细一想。
一个单纯运气好的人,能够………
从微末出身?
于乡野崛起?
短短两三年内,就拥护女帝自立?
坐拥百万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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