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两只耳朵竖起来！
「所以呢？」
可面对薇诺娜的质问，格罗赫斯的表情却格外平静。
他甚至对薇诺娜笑了一下：
「她不是个好母亲！她也绝不是个好女人，家里哪个男仆，园丁，马夫，没有上过她的床？」
薇诺娜的表情一阵扭曲，或许在她的记忆中，她的母亲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她无法认可格罗赫斯对母亲的第一句评价。
「我们都是她的玩具，是的，也包括你，只不过你是她亲生的而已。」
可格罗赫斯却还是亲手撕碎了薇诺娜对「母亲」的滤镜，也引爆了这对兄妹俩纠葛了八十年的「恩怨」。
「维尔多金……古威尔夫林北方领方言的「聪明人」？哈！她没有你聪明，所以她让我知道了，她已经玩腻了你。
她当时是怀孕了，怀著你的弟弟或妹妹，可能是我的血肉，也可能是别的男人的，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逃避了「维尔多金」的诅咒！
她觉得她只要在你十岁之前杀了你，再生一个孩子，她就可以永远享受她的「母亲游戏」！
但你知道，她准备在杀死你之前，对你做什么吗？
你不知道，因为以前没人敢告诉你，现在他们都死光了，也没办法告诉你。
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格罗赫斯挣脱了薇诺娜抓著自己衣领的双手。
他抓起薇诺娜的右手，强行撸起了薇诺娜的衣袖，让薇诺娜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一圈「红点」。
「这是她趁著你睡著时，一边在你身边和她的情夫偷情，一边在你的手腕上刺下的「记号」！
她答应过她的每一位情夫……在你十岁生日那天，他们将可以随意的「使用」你，「享用」你，甚至是「烹饪」你！
这是一圈在猪崽出圈前会印上去的……适龄宰杀的标记啊！」
格罗赫斯松开了薇诺娜的手，任凭薇诺娜盯著自己的手腕愣在原地。
他后退了一步，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然后扭头对大气都不敢喘的斯黛拉问道：
「所以我杀了那个恶魔一般的女人，哪怕这么做会让这个小丫头恨我一辈子……但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斯黛拉立刻对格罗赫斯连连摇头了起来，她依稀能够猜到，当时的薇诺娜不满十岁，那格罗赫斯应该也就十岁出头的年纪。
那种年纪的少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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