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看的有些背脊发寒。
而林群则是道：「先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所说的什么方向、
目标，你说你们想做的事情对你们如此重要，最好告诉我你们想要做什么，我看看对我们人类有没有威胁。」
「没有没有，肯定没有！」
啪啪度连连摆手，面对林群的目光，冷汗都下来了，突然有一种当年在蓝星刚刚被抓获的时候，被林群用废柴之触审问时候的感觉了。
那一次的废柴之触，虽也没有让它说出不该说的东西，但却让它感觉到了一种作为高等生命无法接受的退化感。
那对于它这样的高等智慧生命来说，可说是比杀了它还难受。
嘴角流涎、大小便失禁，头脑浑浑噩噩————
这太难受了。
它最早对林群的敬畏其实来自恐惧，而这份恐惧的根源就是废柴之触这个能力。
但这时候，林群与啪啪度之间的关系到底也与之前不同了。
啪啪度悄悄抹了一把冷汗，不无心虚地嘿嘿道：「这————人类的文明之子大人，这，你想想，咱们现在彻底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我们哪里会对你们不利？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的————这我不是不想说，而是这件事情我不能说。
「一方面是因为这是我们文明的事情，正如您得为您的文明安全而考虑，我也是啊，虽然现在我的文明里我说不上话，但这不代表我能背叛我的文明，今天我能背叛我得文明，明天我就能背叛文明之子大人您！」
林群紧盯著啪啪度。
对它这个理由，也不能说是不认可。
但他从啪啪度、烈烈空，还有纪与耘等人的反应与这些言语中透露出的观念来看，它们的观念与思维确实与人类有著不小的不同。
它们矛盾却不是绝对性的纷争，而且也都是为了文明出发，只是它们的理念不和，所谓的要做的事情不一样，除此之外，它们又是一致的————
它们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纯粹的和而不同。
这从人类的角度来看，颇为别扭，但它们自身却自洽了。
而此刻，啪啪度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林群的脸色，担心林群一个不乐意直接给自己来一个变傻能力，一边继续道：「这第二就是————
「我不能说。
「我说的越多，文明之子大人您和您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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