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致痛苦,又未真正将其压碎。
「啊啊啊啊啊!!!我草泥马!有种弄死我!弄死我啊!!!」
白虎爆发出非人般的凄厉嚎叫。身体疯狂挣扎扭动,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但头颅被那只铁钳般的手死死固定,徒劳无功。剧烈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绝望的咒骂混著血沫喷溅而出。
这一幕,残忍得令人惊悚。
白川捂著血肉模糊的嘴,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平日里威风八面,心狠手辣的亲哥像条狗一样被人按著眼睛折磨,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浑身抖如筛糠。
连一向以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自居的辣凤,此刻也俏脸惨白如纸。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再也不复之前的讥诮和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惧。
她的身体不著痕迹地向后挪动了半步,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著大厅的每一个出口,每一扇窗户,计算著逃脱路线。
心中再无丝毫侥幸一—这群人,绝不是帽子!帽子不会用这种近乎享受的方式施虐,不会有那种视人命如无物的漠然笑容,更不会...带来如此冰冷彻骨的死亡气息。
白虎两兄弟,今天怕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凶多吉少。
嘉文站在一旁,看著白虎的惨状,听著他凄厉的哀嚎,胸腔里翻涌著一种近乎颤栗的解气感。曾经高高在上,操纵生死,带给她和姐妹们无尽痛苦的恶魔,如今像烂泥一样被踩在脚下。
每一记耳光,每一声惨叫,都像是在为她惨死的前男友,为受尽折磨而死的喜喜和东妮敲响复仇的丧钟。
杀意,如同毒藤,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亲手拧断白虎的脖子。
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这奢华却已成刑场的大厅,扫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最后落在高东旭那张带著戏谑残忍笑容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