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后至之人。
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下反击,奔涌而来的魏军脚步就猛地一滞,紧接著开始有人本能地往后退却,可又被后头涌上来的人推著向前。
城内战事竟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伏兵数百近千,难以望尽,却没有人再往前冲了。
倒不是不想冲。
而是没有人愿意做那最先死的。
这几百汉军既已进了城,那千斤闸也已落下,完全就是瓮中捉鳖的局面,迟早能把这股汉军吃掉。
既然如此,何必非用自己的命去换旁人的功劳?
偶有魏军箭矢朝车阵射去,大多打在了辎车上。
而车阵后的汉军又是一轮弩矢自车中射出,魏军再次倒下十几人,伤者二三十,一时惊呼惨叫连连,不断往后退去,再不敢上前。
如此境况时常出现在弱旅当中。
袁绍界桥之战获胜后带著一众核心人物离开中军出去浪,结果被公孙瓒摩下重新集结的一千余骑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袁绍麾下只有百来号人,吓得要死不活,最后袁绍小宇宙爆发,把兜鍪往地上一掷,以圆阵御敌,愣是把一千多骑逼退了,就是因为面对顽敌谁也不愿轻易送死。
登城阶梯上,湖县都尉张虔亲眼看著臧泽坠马而死,本以为入城的汉军失了主心骨,必定慌乱,消灭他们必是手到擒来。
哪能料到这区区二百余人非但不乱不降,反而朝自己杀来?一时间也是懵了圈。
就在其人蒙圈之际,汉军一轮箭矢飞扑而来,将他身边几名心腹亲近射倒射伤。
梁兴直率众杀向登城阶梯,将虎步军分作三拨。
最前头的挺枪持盾,与阶梯上的魏军短兵相接,中间的自辎重车上取了大盾,高举过顶,挡住城头射下的箭矢,最后头的则持弩还击,为前队提供掩护。
登城楼梯上,汉军虎步不断往上挤压,都尉张虔被压得步步后退,心下愈发惊骇。
毫无疑问,眼前这股汉军必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无疑,他摩下守卒如何能够顶住?真要能顶住,他何至于来守这湖县?
真正能打的要么调去了潼关,要么调去了河东,要么调去了山东,留在湖县的,有一大半都是维持城防治安的郡县兵。
事实上,他在知晓铸鼎原的野桃林出现汉军踪迹后,是想紧闭城门死保湖县的。
唯独昨日率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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